作者:admin

齐玲珑的声音很冷,但在凛冽之中,似乎还带着几分火药味。

之前,叶凡狠狠盖过大武皇朝的风头,胜过了太子齐弘,还赢回一枚渡劫灵丹。

如今齐玲珑出现,自然要找回场子。

这一刻,叶凡回应着齐玲珑的目光,目光凌厉,开口说道:

“没错!当初齐玄霆率人来到大夏,想要强抢霓裳,被我击退,他受了伤,也是咎由自取!而这次神碑节比试,大家各为其主,争夺魁首,难道有什么错么?”

叶凡的声音不卑不亢,铿锵有力,并没有因为齐玲珑三秒破掉幻境,而感到畏惧。

齐玲珑的表情没有变化,眼神却蓦然凌厉,双眸中透出摄人心魄的锋芒。

“好!希望在神碑节比试中,你也能这么自信!”

齐玲珑撂下狠话,扭头回到了大武皇朝的阵营。

……

片刻后,敖战又走到了古战场的中央,望着各大皇朝的天骄,朗声道:

“诸位,这第一轮的心境考核,已经结束,大家都获得了继续参赛的资格!下面,由本王来宣布赛制!”

初秋快乐乐章纯真迷人

“因为共有七大皇朝参加,大武皇朝作为种子选手,第一轮轮空。其他六大皇朝进行抽签,两两对决,决出三个胜利者晋级下一轮!”

听到这个赛制,在场各大皇朝的天骄,都没有任何反对。

毕竟,大武的实力太厉害了,无论是哪个皇朝碰到他们,几乎都没什么胜算,让大武皇朝进行轮空,实至名归。

“不过——”

突然,敖战话锋一转:“第一轮失败的三个皇朝,也不是完全没机会,还可以向大武皇朝发起挑战,如果战而胜之,也可晋级。接下来,大家就开始抽签吧!”

各大皇朝都派出代表,进行抽签,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万龙vs古凰!

神风vs天都!

大夏vs大胤!

这神碑节的比试,采用的是车轮战。

双方各五名选手,先各自派遣一名选手登场。

败者下台,胜者守擂,迎接新的挑战。

哪方的五名选手先战败,就算是输了。

这样的赛制,对于那些拥有顶尖天骄的皇朝,非常有利。

只要实力够强,极有可能出现一穿二、一穿三、甚至一穿四的情形。

最先进行对决的,是万龙皇朝和古凰皇朝。

这一场比试,看点十足。

万龙皇朝的天骄,拥有远古神龙的传承,各个不凡,宛若真龙天子。

古凰皇朝的皇女,身负远古神凰的血癌,天姿国色,犹如凰翔九天。

龙凰之争,也不知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

很快,其他皇朝的天骄,退到了角落处,整个古战场,都成为擂台。

“嗖!”

一道火红的身影,犹如飓风过境,来到古战场中央。

正是古凰皇朝的公主,凰灵儿。

作为最强者,她第一个出战。

一袭红裙,明艳动人,光彩夺目,似乎天下所有的光辉,都聚集于她的身上。

凰灵儿高傲地昂着下巴,眼角眉梢满是骄傲和尊贵。

她,不仅仅是古凰皇朝的公主,更是统御着百万雄师的统帅,是沙场上的铿锵玫瑰!

突然,凰灵儿美目一凛,望向万龙皇朝众天骄,朱唇微启:

“谁来与本宫一战?”

“我来!”

一名身材挺拔的天骄,身形暴涨,来到古战场中央。

“万龙皇朝十二皇子,敖坚,请赐教!”

敖坚看上去大概二十出头,长相俊逸,剑眉直插两鬓,穿着一袭黑色劲装,在衣袖和领口还绣着龙形图腾,举手投足之间,一股霸道卓绝的气魄凛然而出!

在场不少人,对这个敖坚都有些印象。

他的修为不算高,只是化神九转,但在刚才的心境考核中,他足足坚持了八分多钟,仅次于太子级的天骄。

“凰灵儿公主,别看我境界不如你,但我觉醒的是炼狱黑龙血脉!”敖坚昂首挺胸,语气傲然。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和其他的灵兽一样,龙,也有许多不同的种类。

炼狱黑龙,乃是最顶尖、最强大的一种。

在上古时代,曾经有一条炼狱黑龙王,横绝虚空,随意一爪,就能让一颗星辰崩碎。

那是何等的强大!

这个敖坚,觉醒的竟然是炼狱黑龙的血脉,让人不得不重视。

“嘿嘿……”

突然,敖坚发出怪笑,上下打量着凰灵儿,开口道:“公主殿下,你还没有纳婿吧?其他几位太子,自然不愿入赘古凰皇朝,不过,我可是对你倾慕已久!无奈炼狱黑龙血脉,与凤凰乃是绝配,婚后,定能日夜滋润公主殿下,让你乐不思蜀!”

此言一出,在场众多天骄,脸上纷纷浮现出古怪之色。

龙性本色!

而炼狱黑龙,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有着龙中“种马”之称,到处播种,留下了许许多多的后裔。

而敖坚觉醒了炼狱黑龙血脉,自然也继承了风流这个特制,更加重要的是,在那方面的能力也是天赋异禀,远胜常人,几天几夜也不会觉得疲惫。

不过,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此事,实在有些轻浮。

一时间,古凰皇朝的那几位天之骄女,柳眉倒竖,凤目圆睁,娇叱道:

“放肆!竟敢对公主不敬!”

“好一个登徒子!”

“胡言乱语!”

……

突然,凰灵儿扭过头,美眸直勾勾盯着敖坚,威严无比,宛如凤仪天下。

“不知死活!敖坚,就凭你刚才那番话,当处以拔舌之刑!”

她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古战场中,字里行间,蕴含着凌厉的杀气。

凰灵儿突然发飙,将大家都吓了一跳。

谁都不会怀疑她的决心,更不会怀疑她的实力。

然而,敖坚似乎没有发觉危机,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哈哈哈,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公主殿下,看来……你已经有几分爱上我了!我会证明,炼狱黑龙血脉,与你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找死!”

凰灵儿眼神骤然犀利,明显是动了真火。

刹那间,血气冲霄,身放光芒,爆发出犹如绝世女帝般的威势。

冥冥中,似乎还有一道凤鸣响起。

蛛儿脸色微微一变,她功力并不如何精深,但也修炼多年,对于一些内功常识自然是知道的,阴阳内力并存于体内,最终只会导致爆体而亡。

想到此处,蛛儿急忙开口道,“我只修炼过千蛛万毒手,除此之外,从未修习过别的内功。”

慕容复沉吟不语,目光微微闪动,好半晌后,才叹了口气,问道,“你与黛绮丝是师徒关系么?”

“黛绮丝?”蛛儿一愣,“那是谁?”

慕容复这才想起,蛛儿昏迷许久,自是不知黛绮丝就是金花婆婆,当即改口问道,“你与金花婆婆是什么关系?”

“我跟婆婆?”蛛儿面色微微一窒,好半晌后才语气复杂的说道,“她将我从……从坏人手中救回来,便传了我一套千蛛万毒手,我想拜她为师,她却一直不允,也从未传过我其他武功。”

慕容复点点头,与他所想的差不多,当即面色一整,“你愿意拜我为师么?”

此言一出,蛛儿神色大为错愕,便是一直静静跪在地上的丁敏君,也蓦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此外眼底深处还闪过一丝浓浓的嫉妒,蛛儿或许不清楚,但她却是知道,慕容复与周芷若关系莫逆,而且一身武功登峰造极,只要能学得他一招半式,也足以纵横江湖。

不过她这一动,慕容复才注意到身后还跪着一个丁敏君,心中不禁闪过一丝愧意,他心神一直沉浸在蛛儿体内的异变上,却是将这茬给忘了,当即伸手将她扶起,“丁姑娘起来吧,我不会将今日之事告诉贵派周掌门的,只是今后行事多加思虑,无论行善还是为恶,千万记住,一定要自身实力足够!”

丁敏君听得似懂非懂,不过还是恭敬的行了一礼,“谨遵慕容公子教诲!”

“下去吧!”

丁敏君看了看蛛儿,又看了看慕容复,终是有些不甘的退出门去。

河边蕾丝清新小美女楚楚动人

“这种心肠狠毒的女人,你就该重重的罚她,最好让她一辈子不能再作恶!”蛛儿狠狠的说道。

慕容复淡淡一笑,并不接口,转而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是否愿意拜我为师?”

蛛儿张口欲言,忽的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红,扭捏道,“你……你要收我为徒?可是你……你……”

“我怎么了?”慕容复疑惑道。

“你方才……看了人家的身子,难道不该负责吗?”蛛儿说到最后,已是细弱蚊声,完好的半边脸蛋也是红得几欲滴出水来。

慕容复登时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又将喉咙的话语咽了下去,略一沉默才说道,“你我若是成了师徒,方才的事倒也算不得什么,你可愿意?”

蛛儿脸色瞬间由红转白,目光凄然的看了慕容复一眼,眼角泪水哗哗哗的流了下来,“人家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般被你看去了,你让人家以后怎么嫁人,你不就嫌弃我长得丑么,可我比那些个外表光鲜的女子干净多了!”

慕容复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蛛儿,眼中满是震惊之色,这蛛儿的痴情他是清楚的,自从十年前与张无忌在蝴蝶谷邂逅,自此心心念的想着张无忌。

若说蛛儿因为被自己看了两眼,便倾心自己,他万万不会相信,可她这一番变化又不似作伪,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复眉头紧紧皱起,眼见蛛儿哭得越来越伤心,忽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嘴唇微微蠕动,吐出半截舌头来。

慕容复陡然一惊,急忙探手捏住其嘴巴,不让她咬下去,她竟是要咬舌自尽。

蛛儿见慕容复出手,眼珠转动两下,闪过一丝喜色,但口中却是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既然不肯要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慕容复松开手,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只是想告诉你,咬舌自尽这种方法不但死不了,还会很疼!”

蛛儿先是一愣,随即大怒,一双美目中几欲喷出火来,若非身子无法动弹,她恐怕都要扑过来咬死慕容复了。

“好了!”慕容复脸色一沉,肃然道,“要化解你体内的阴阳二劲,只有修炼我慕容家的不传之法,除非你拜我为师,否则是无法修习的。”

蛛儿面色微窒,渐渐恢复了平静,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幽幽回道,“我可以拜你为师。”

慕容复点点头,当即解开她穴道,蛛儿无奈,终是行了拜师礼。

“师……师父。”蛛儿语气略不情愿的叫了一声,问道,“你先前说要传我神功,是什么神功啊?”

“我观你体内虽然同时存有阴阳二劲,不过此二劲暂时没有相冲的势头,而且还彼此相融,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我先传你两门基础内功,你须得同时修炼,知道么?”慕容复神色前所未有的郑重。

蛛儿点点头,旋即又疑惑道,“那我的千蛛万毒手怎么办?”

慕容复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那千蛛万毒手损人不利己,又无甚威力,你还修炼了做什么,有我传你的神功,还愁将来不能驰骋江湖么?”

“可是……”蛛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我为了修炼这门武功,这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如今终于小有所成,若是放弃的话,我不甘心!”

其实她所修炼的千蛛万毒手虽然算不得什么高明内功,只是借助毒物练功,将毒物精华溶解于内力中,倒也算另辟蹊径,若是能够修炼大成,威力当真非同小可。

只是其中要耗费的珍稀毒物数不胜数,恐怕穷尽她一生之力,也难以练成,即便侥幸炼成,整张脸蛋会完溃烂,面目非,这还是其次,最严重的是她心智会也会随着阴毒攻心而彻底发生改变,至于是什么变化,却是殊难预料。

此外蛛儿这些年为了这门功夫,也确实受尽了白眼,吃尽了苦头,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也是难以割舍。

慕容复沉吟半晌,悠悠说道,“不尝遍极苦,又怎能享受极乐,若非你这些年的付出,也不可能修习为师将要传授你的内功,若你能放弃修炼千蛛万毒手,为师还可以治好你的脸,让你恢复青春美貌的容颜。”

此言一出,蛛儿心神大动,忽的问道,“若是我恢复了美貌,你是不是愿意娶我?”

慕容复脸色一黑,额头好似布满了黑线,“你的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你我如今是师徒关系,怎能有此不伦之想?”

蛛儿却不以为意,撇了撇嘴说道,“师徒又怎么样,以后的事……”

但见得慕容复脸色越来越黑,不禁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吐了吐舌头,说道,“但凭师父决定,蛛儿都听你的。”

慕容复脸色才微微好转,随即便将九阳神功与九阴真经中的基础运气之法教给了她。

他之所以会突然提出要收蛛儿为徒,却并非同情,也不仅仅是想要救她,而是因为其能够同时容纳阴阳两种劲力的特殊丹田,若是培养好了,兴许能够造就出一个身兼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的绝世高手出来。

当然了,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上看到过这种情况,自是不知蛛儿往后修炼的话,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眼下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若蛛儿知道慕容复心中所想,也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

就在师徒二人口口相授经文时,忽然角落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颤动,慕容复转头望去,不禁呆了一呆,只见此刻的辉月使身子剧烈颤抖着,发丝凌乱不堪,脸色苍白,嘴唇紧紧咬住,喉咙处发出丝丝沙哑的哽咽声。

慕容复先是一愣,随即一拍脑门,急忙起身来到辉月使身前,伸手在她胸前、腋下、小腹处连点几下。

辉月使长长吐了口气,脸上满是舒服到了极点的表情。

原来慕容复先前顺手给她种下生死符,不过因为走得匆忙,却忘了帮她暂时压制生死符,按照时间来算,此刻应该已经是第三次发作了。

慕容复脸上闪过一丝愧意,讪讪笑道,“这个,一时疏忽,倒是将你忘了,抱歉!”

辉月使先是疑惑不解,旋即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怒火,“言而无信的中原人,我记住你了!”

慕容复双手一摊,“这个也不能完怪我,谁叫你总喜欢威胁我,而且有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你们的齐心宝树王、常胜宝树王已经归天了,此外还有三百名波斯士兵阵亡,大圣宝树王也落入我的手中。”

辉月使听完后,登时大吃了一惊,面色变得苍白无血,十分激动的吼道,“你说谎!不可能的,这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

慕容复摇摇头,淡淡笑道,“是不是骗你,你一会就知道了,而且你体内被我种下生死符,只要我一念之间,你便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是你此前体验过的那种滋味!”

“你……你说话不算数!”辉月使怒急,随即叽哩哇啦的吼了一通。

慕容复虽然不明其意,不过观其神色,也不难猜出,肯定是一些骂自己的话,当下也不与她计较,幽幽说道,“如今你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投入我麾下!”

看上去无甚威力,但其往真气墙上轻轻一按,登时间,真气墙分崩离析,碎裂成块,转眼消失不见,而先前那些钉在真气墙上的银针则是微微一抖,激射向慕容复。

“这才是你真正的杀招!”慕容复心中闪过一丝了然,惊声出口,背后一股凉气冒出,当即果断一松掌力,脚上使了个“迎风回浪”,身形爆退。

到得此时,“光丝”团也显现出老太监的身形虚影,配合着银针更是得势不饶人,化作一大串流光,直射向慕容复,速度奇快无比。

在场的众女中,除了黄欣,根本没人敢直视场中二人的战斗超过片刻,至于黄欣,此时心中也颇为惊骇,她自幼修习九阴真经多年,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内力一直增长缓慢,至今也不过达到超一流的水平,若让她来接老太监这一招,她自问是接不下来的。

慕容复双脚连点地面,身形极速后退的同时,脑中也是飞快的盘算着用什么武功来接下这一招。

乾坤大挪移与斗转星移方才已经使过了,肯定是不行的,六脉神剑攻击范围太小,若是一击不中,很难建功。

虽然慕容复很想往侧面让过去,但他身后还有黄欣、李思蓉诸女,只要让得半步,这些人是必死无疑的。

转眼间,那银针所化流光已经近在咫尺,慕容复当即一咬牙,双掌在胸前上下一搭,身子微微后仰,登时,周身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薄薄气罩,正是龙象般若功中的“小迦叶气罩”。

“铛铛铛”一连串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慕容复刚刚撑起气罩,那流光便已撞到气罩上,饶是他如今的心智之坚,心脏也不禁“砰砰砰”直跳,生怕这气罩突然就碎了。

不过这“小迦叶气罩”终究没让慕容复失望,好半晌之后,撞击声停了下来,金色气罩虽然极尽黯然,但依然完整,没有一根银针射进来。

慕容复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转瞬又变得恼怒起来,本以为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没想到对方竟还藏有这样的绝招,也怪他先前太过托大,若是一开始就雷霆出手,哪会落到这么狼狈的下场。

而此时的老太监身形也完现了出来,不过状态似乎极差,脸色灰白无比,手脚无力,已然瘫软在地上。

短发mm的黑白性感

慕容复冷哼一声,手肘微沉,双腿微曲,右手一掌缓缓推出。

“吼”一声正震颤虚空的爆鸣声响起,一道浑厚无匹的金色掌力猛然击出,迅捷如电的拍向老太监。

老太监登时脸色大变,口中慌忙喊道,“你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这话显然不是对慕容复说的。

“嘿,老夫还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搞定呢,没想到最后还是要求我!”老太监话音刚落,一个苍劲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随即一个黑影从不远处一个牢房中闪了出来,人未至,手中陡然亮起一道青光,随即便见一物事一闪即逝的击向慕容复的降龙掌力。

黑衣人伸手一招,那物事在其周身一转,行云流水般的回到其后背,露出一节青幽幽的剑柄,竟是一把长剑。

“嘿嘿,降龙十八掌,很久以前就听闻过了,”黑衣人略一打量慕容复,口中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但马上又轻蔑的说道:“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难当‘天下第一掌法’之名。”

黑衣人打量慕容复的同时,慕容复也打量着他,但见此人身材颇为高大,身后除了一个青色剑柄之外,还有一个黑布包裹的条形物体,似乎也是一把剑的样子。

身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灿似星辰的眼睛和两道长而笔直的剑眉,不难猜出,此人真容多半也是英俊潇洒之辈。

不过听得对方有意贬低降龙十八掌,慕容复顿时眉头微皱,毫不客气的言道,“阁下如此鬼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难道是因为面目可憎,怕吓坏了小孩子?”

“哼,”黑衣人轻哼一声,“黄口小儿,尽逞口舌之利,也不知手上功夫如何。”

“本公子功夫如何,问一问你旁边那位不就知道了!”慕容复轻飘飘一句,说话的同时瞥了一旁瘫软在地的老太监一眼。

黑衣人登时默然不语,其实他早已隐伏在此处,虽未亲眼目睹慕容复出手,但听外面的动静以及老太监此时的状态,不难判断出,这个年轻人的武功恐怕还在自己之上。

他之所以还敢站出来,正是因为考虑到慕容复已经跟老太监力拼过一场,内力必然所剩不多。

慕容复心中也是念头转动,先不说此人隐伏在此,他竟毫无所觉,就是对方方才短短一瞬间的出手,武功之高,恐怕与裘千仞之流差不多,即便不如也不会相差多少。

而他现在的状态也正如黑衣人所想的那样,状态不佳,内力已经消耗大半。

毕竟今晚他一连数次出手大规模杀人,都用的是消耗巨大的六脉神剑,如今还剩得小半,已经是他内力深厚异常所致了。

就在二人心思各异之时,老太监稍微缓过气来,登时开口催促道,“你还不快快出手将此人拿下!”

黑衣人看了老太监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鄙夷之色,不过嘴中却是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还是先好好调息一番吧。”

随即转身面对慕容复,右手缓缓从背后抽出长剑,剑身上青光微闪,寒气森然。

黑衣人淡淡开口道,“年轻人,使出你的降龙十八掌,让老夫见识一二。”

“呵!”慕容复忽的诡异一笑,“谁说本公子的武功就只有降龙十八掌了!”

话音未落,他右手凌空一握,地上的一把长剑瞬间自动飞到其手中。

“擒龙功!”黑衣人见得这一幕,不禁眉头微挑,“你是丐帮的人?”

转眼又摇摇头,“不对,凭你这身穿着,那老叫化是不会收你的,你是郭靖的什么人?”

黑衣人不断猜测着慕容复的身份,眼神已经渐渐凝重起来,无论是郭靖还是洪七公,可都不是好惹的。

慕容复却是摇头一笑,“本公子的身份,阁下以后自会知晓,前提是……”

慕容复声音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起来,“你能活过今日!”

说完手中长剑一抖,“嗡”的一声清鸣,一剑刺出,不过剑至中途,忽然又一分为二,二化为四,四变成八……

瞬息之间,数十道剑影浮现而出,密密麻麻的排成一排,攻击的同时,已将黑衣人的退路也封死了。

黑衣人见慕容复这么不给面子,一言不合就动手,不禁心头大怒,当即冷哼一声,手中长剑青光乍闪,手腕快速翻动,登时点点寒星在身前形成,护住周身大穴。

不过这还没完,他右手舞剑的同时,左手并起剑指,对着慕容复连点数下,登时,数点寒星激射向慕容复。

“哼,雕虫小技,”慕容复讥笑一声,左手随手一挥,将寒星化去,开口道,“阁下若再不使出真正的看家本领,恐怕就没机会了。”

慕容复说完,手中剑诀一变,长剑陡然脱手而出,在空中一分为八,比起方才的剑影,这次明显要凝实许多,几若实质,难辨真假。

黑衣人登时心中一凛,看来先前对慕容复的预估还是低了些,当即不敢大意,左手忽的在胸前连点数下,随即左掌掌心处一道黑气冒出。

就在他做出这一连串动作之时,慕容复的八把长剑在空中轻轻一颤,带着一条长长的白痕划向黑衣人。

这一幕尤若剑仙御剑,绚丽的同时,声势也十分骇人,看得黄欣等人都痴了,不过马上一阵割裂虚空般的刺耳声音传来,吓得众女急忙捂住耳朵。

黑衣人的心神似乎也被震了一震,心中第一时间料定自己的剑招是没法接下这一招的,当即果断散去手中剑招,松开剑柄,掌心处陡然冒出一股黑气,转眼间双掌变得漆黑如墨,烛光映射下,竟是如同金属一般,反射出微微亮光。

但见他双掌在胸前一合,随即猛然出击,向空中八把剑影连拍数掌,每一掌都铿锵作响,犹若金铁交鸣,一股刚猛的气息不断扩散而出。

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八把剑影已经被震碎七把,只剩最后一把真剑,剑气凌厉,黑衣人似乎也不敢用肉掌去接,身形一晃,便躲了开去。

“铁掌功!”慕容复呆呆的望着这一幕,半晌后才愕然开口说出这掌法的名字。

这铁掌功可是裘千仞的家传绝学,除了他之外,天下再无第二人会,虽说他还有个弟弟,但据说那人只会打着裘千仞的名声招摇撞骗,不学无术,根本不会铁掌功,“难道裘千仞没死?”

一时间,慕容复不禁怀疑此人莫不就是本该死在他手上的裘千仞?

不过转瞬他又暗暗摇头,他既然出手杀人,就断然不会给人生机,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裘千仞那晚一定是已经死透了的,当即出口问道,“阁下到底是谁,为何会使这铁掌功?”

最快更新无错,请访问请收藏本站最新!

匕首已经擦拭得雪亮,寒光甚至刺眼。

但他仍在擦拭。

他总想要擦掉点什么,却比谁都清楚,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但总要做点什么吧?

不然靠什么支撑着活下去呢?

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了解那个化名于松海的家伙。

其人的名字,其人的出身,甚至其人的生活习惯……

他对那个家伙也没有什么好感,以前没有,现在同样没有,以后估计也不会有。

以前的他,厌恶那家伙总是昂首直脊,在枫林城三大姓面前也毫无卑颜。

他记得堂兄在说起那家伙的时候,总是在赞叹之中,带着一点……嫉妒?

以前的他,不知道那家伙有什么可嫉妒的。

这次再见只是匆匆一瞥。

文雅女孩陷入你忧郁的眼眸里

但那浮光掠影的一面就让他看到,那家伙仍是和当初那样,没有什么改变。

还是骄傲的,还是坚定的,还是勇敢的,还是……问心总如一,仗剑鸣不平。

“不被改变”,这一点真的很让人嫉妒。

他凭什么可以不被改变呢?

明明什么都变了!

事隔经年,他想他终于明白,堂兄嫉妒的是什么了。

但已事隔经年。

他清楚那家伙太多的信息。

他知道的那些信息交给卦师,绝对可以把那家伙算个底朝天。

但为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呢?

为什么?

方鹤翎始终微低着头,始终在擦拭匕首。那匕首好像永远也擦不干净。

他没有答案。

大概只是不想说而已。

所有人都讲过一遍之后,卦师略想了想,浸在血中的手指提了起来。

石台上那微凹口子的旁边,有一块空出来的平整地方,没有纹路。像一张白纸。

卦师就蘸着血,在那地方上龙飞凤舞,写下一个“云”字。

字体仙气飘飘,血色狰狞奇诡。

这个字写成之后,赤裸男人身上的五个血口就立即停止流血,人也停止呼吸,彻底死去了。

卦师定定看着这个字,看了一阵,忽然闭上眼睛。

两道血痕自眼角蜿蜒而下。

瞧来可怖极了。

“怎么了?”郑肥问。

卦师闭目不语,缓了许久,才翕动嘴唇:“因果太深、太重,连我也一时看不清楚。”

血字在此时消去,石台崩溃,化入泥土中。

郑肥又咧嘴笑了:“有趣了!”

李瘦则很惊讶:“我们的玩具那么厉害?”

眼角的鲜血已经止住,但卦师仍旧闭着眼睛,仿佛在克制自己,不要看什么。

“但是算不到,本身就是一种答案。”他轻轻的说。

然后他开始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在其他人魔惊讶的目光中。

他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

“是仙主啊!”

他重重地说。

……

……

离开顺安府之后,姜望没有停留,一路乔装,经永怀,过富春,就此离开雍境。

救下封鸣,剩下就是他自己的人生。

他如何选择,如何前行,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姜望也有自己的人生要走,没有义务对每个人负责。

九大人魔在顺安府那么一闹腾,像他这样别有目的进入雍境的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不会太安宁。

尤其他也根本说不清自己的来历,是以尽早离开雍境,才是明智的选择。

至于封鸣以后如何,至于那神秘人所说的近期活动在雍境的无生教徒,至于方鹤翎何以成为了九大人魔之一……

相较于自身的安全,也都不重要了。

这当中,最令他在意的,其实是有关张临川的线索。但一个能跟幽冥神祇斗、且斗赢了的人,显然不是他现在能对付的。

他已经决定,短时间内都不再打张临川的主意。敌强我弱,那就避而远之。

下次再来西境的时候,他不是现在的他,现在的问题,或许也不再是问题。

雍国东面有一小国,名为“和”,和国再往东,即是天马原。

同时天马原又在云国的北方。

天马原再往北,则是一个强大的宗门,名曰仁心馆,乃是与东王谷齐名的医道大宗。这等宗门一般也没谁会招惹。

而荆国更北,就是荆国了。疆域辽阔的荆国,和曾经辉煌过的雍国,像一大一小两个巨人,半包围着天马原附近的区域。

丰饶的天马原亦是无主之地,姜望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和国的存在,就是为了阻止雍国染指天马原一般。

在离开雍国国境,进入和国境内的时候,姜望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已经知道,是云顶仙宫在封、池二脉体内留下平衡之血,以此让青云亭封、池两脉维持了长久的平衡。

可是当年的云顶仙宫,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保持封、池二脉的平衡,到底有何意义?

如果仅仅是为了青云亭传承的延续,似乎也无此必要。凌霄阁和灵空殿不见此情况,也没有传承不下去。

他想到一个极度阴暗的可能——

会不会……就是为了平衡之血。

平衡之血的炼制,当然不可能仅仅是把封池两脉的修士煮在一起就能实现的。必然有它独特的炼制手法和要求。

那么,万恶人魔、削肉人魔炼制平衡之血的手段,从何而来?

会不会……也是传自云顶仙宫。

或者说,哪怕那种手段失落了。只要知道封池两脉修士可以炼制平衡之血,研究出相应手段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得到的平步青云仙术,踏善福青云而行。折转变幻,如行平地。

善福青云看起来非常正派、良善。但别忘了,继承了云顶仙宫某些传承的青云亭,还有一门叫做殃祸乌云的秘术。由青云亭宗主池定方使来,险恶非常。

仙术平步青云以善福青云为术介,平衡之血……是不是也是某种仙术的术介?

而且,对应了平步青云的,是不是也应该有一门以殃祸乌云为术介的仙术?

近古时代隐藏了太多历史,那是一片巨大的空白,让后人在漫长的时光里,无从触摸,只能揣测。

沉浸在对近古时代尘封历史的思索之中,姜望忽然生起一种巨大的心悸感。

好像被什么恐怖凶兽盯上了,但又不知那目光从何而来。

不知这感觉从何而来,也就无从应对。

他只有握紧长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便在此时,云顶仙宫废墟群落,忽然震颤起来。

云霄阁、灵空殿、青云亭,三座完好建筑齐齐流转清光,一缕古老恢弘的气息,短暂出现在五府海内。

那种心悸的感觉……

瞬间消失了。

李仪娴现在掌控主动权,原本一个大家族的大小姐变成一个性子刚烈之人。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了解唐超世的为人,虽谈不上爱上,但至少已经有了一些好感,加上现在有孩子作为两人之间的桥梁,她愿意和唐超世培养感情。

但她不能放弃李家,她始终还是李家的人。

徐振东把李家弄得支离破碎,在燕京已经是个笑话,家族实力从一流变成现在三流都不算。

作为李家的人,她心疼,但她依旧理智,她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徐振东能摧毁李家,也能拯救李家。

她以孩子为要挟,让徐振东帮助李家。

“是神医,我们都知道,同时也是个暴徒。”李仪娴瞪着徐振东,说话总是咬牙坚毅。

徐振东没有说话,不否认也不承认。

“我各个李云泽被的徒弟刘若香打残,至今未能完全恢复,依旧在医院,我爸爸也遭到的毒手。”

李仪娴看着他,尽管没有哭泣声,但眼泪依旧在流,两泪纵横,慢慢的说着,听着让人心疼。

“我要治好他们。”李仪娴最后说出自己的请求,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还有柳欢元,他是我叔的儿子。”

清纯唯美花圈少女王艺萌花房写真图片

“还有吗?”徐振东平静的问道。

李仪娴犹豫了一会儿,看向徐振东,“我想让帮我杀个人,愿意吗?”

“谁?”

“我爸爸的小三,谭佳佳,李云海的母亲。”李仪娴最后坚定的说道。

“不愿意,这跟我无关。”徐振东马上拒绝,说道,“救家人,我可以做,但能给我的承诺是什么呢?”

“我会和唐超世结婚,并且成为孩子的母亲,并将他抚养长大,咱们的事一笔勾销。”李仪娴看向唐超世,泪花停止,问道:“愿意娶我吗?”

唐超世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说道:“愿意。”

李仪娴轻轻的点了点头,再看向徐振东,说道:“以后就是孩子的义父,我希望他将来和一样走上武者的道路。”

“他走不走我的道路,这需要孩子自己来决定,我不希望给他安排自己的道路。”徐振东很平静的说道:“当然,如果孩子愿意走这条路,我当然是会带他。”

“可以!”李仪娴平静点了点头,看向唐超世,说道:“这几天就结婚,我不想还没结婚,孩子就出生,任何对孩子不利的因素,我都不想发生。”

“好,听的!”唐超世说道。

“这几天,和李家那边通通气,把人安排到这里来,我就在这边给他们治疗。我下个月会很忙。”徐振东平静的说道。

“这个事,我去安排。”唐德仁平静的说道。

虽然唐家和李家有些不合,但是现在两家都要成为亲家了,之前的事情能揭过就揭过。

人家把女儿嫁给,还马上就能抱上孙子了,这是多大的惊喜。

徐振东上前一步,说道:“我给看看。”

说罢,伸手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她也没有退缩的意思。

徐振东的眉头微微皱起,说道:“孩子不是很健康,怀孕之后的每一天的情绪都会影响到孩子的发育,我给开副安胎药,还有我每天早上起来和晚上睡前,喝一碗神农药膳坊的药膳,对孩子发育有好处。”

李仪娴没有说话,唐超世点了点头。

徐振东开了药方,唐老也过来看了看,觉得可以。

“我再给施一针。”徐振东很平静的说着,“超世,扶着她到屋子里来,外面风大。”

唐超世扶着她,回到床上侧躺。

徐振东运转体内真气,牵引附近灵气,不断的聚拢而来,一缕缕若隐若现的灵气飘过来。

愈加浓郁的灵气充斥着整个别墅,普通人可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只会感觉到浑身舒适。

但唐秉勒修炼玄学,平时也会做一些武道上的动作,虽然不深入,但也是略懂其中道理。

越是明白这方面的东西,内心也是震惊。

在他看来,这是玄气,他还不知道何为灵气,也不知道灵气的存在。

这玄气的浓密程度是他前所未见的。

“爸,感觉到了吗?”唐德仁看到爸爸一脸震惊的状态,问道。

“徐医生非常人也,斩杀武道宗师不是传说,如果咱们唐家依靠了徐医生,将来不管是在武道界还是世俗界都有一席之地。切记,咱们唐家之人,不可忤逆徐医生以及他的亲人朋友。”

唐秉勒叮嘱,这件事事关重大,也是唐家崛起的一个机会。

“我明白,等下我会把这个消息传达下去,咱们唐家以后以神农医院为主。”唐德仁缓缓说道。

“据说武道修炼到宗师,便真正的进去修道之路,如此庞大的玄气,而且和我平时简单的玄气有些不一样,恐怕徐医生已经是仙人般的存在了。”

唐秉勒震撼的说着,他决定再向武道世界的人打听一下徐医生的事迹。

当徐振东取出银针时,李仪娴浑身精气神非常好,面色红润,眼神灵动,嘴角保持着微笑。

同时她的内心也很震撼,没想到徐振东能有这样的能力。

“等家人送来这里,我帮他们治病的同时也会常常给做这样的治疗,对和胎儿都有好处。”徐振东说道。

李仪娴尽管状态极佳,但她依旧不多话,看着徐振东一会儿,终于说道:“谢谢!”

这一句谢谢让她说出来,极难,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徐振东所害。

她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唐老,送我回去吧。们也抓紧时间忙自己的事,不是要办婚礼嘛!”徐振东嘴角露出笑容。

“振东,来给我当伴郎吧。”唐超世突然说道。

徐振东停下脚步,看向兄弟,说道:“好!不过伴郎服装、鞋子这些都是给我的吧?”

“嗯,人来了就行!”唐超世说道。

徐振东和唐老出来了。

这条密道算是世俗界和武者世界的分界线。

这一次过去,并没有碰到唐家修武之人。

“徐医生,现在也是午饭时间了,要不一起吃个饭吧?”唐秉勒盛情邀请。

“这个还真不行,我已经约人了,下次吧,我这段时间会经常过来的。”徐振东说道。

出了别墅,徐振东给雷达打电话,要了地址,直接开车前往拜月楼。

阴兵阴灵成片的粉碎,但是,依旧有大片的阴兵阴灵扑向姜南。

这些阴兵阴灵,实力虽然不弱,但却没有多少智慧,并没有恐惧这类情绪。

一头头阴兵阴灵嘶吼,阴气慑人。

姜南显得很平静,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这些阴兵阴灵,实在是有些不够看。

“铿!”

剑鸣铮铮,奔雷剑气环绕他体外,将一头又一头的阴灵阴兵击杀。

很快,这片凹谷附近,所有的阴兵阴灵,部被他抹杀。

地面上,黑色的脓血,一片连着一片,将土壤都给腐蚀了。

他迈步而上,直接踏入凹谷之内,来到魔尊的尸体近前。

对方的尸身保存的非常完好,黑色的魔甲覆在其身躯上,密集魔纹光辉熠熠。

看着这宗魔甲,他不免有些激动。

近距离接触,看着它,他更加感觉到了这铠甲的惊人。

超卡哇伊小妹妹活力四射

“冒犯了。”

他自语了声,而后抬手,开始褪魔尊尸体上的魔甲。

幽魔族如今虽然与他是对立的,但是说到底,他和这一族并没有什么仇怨,而躺在这个地方的魔尊,更和他不可能有怨,以死者为大,最起码还是得尊重些。

更何况,他现在可是要拔掉一个死者身上的战甲啊。

魔甲上,魔纹非常多,材质极其特别,他将魔甲缓缓的脱离这魔尊的尸体。

“人类……”

突然,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姜南顿时脸色一变:“谁?!”

他左右扫视,变得非常警惕。

“我。”

这么一个字在他脑海中响起。

与此同时,魔甲上的魔纹随着发光,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魔威。

这使得姜南没来由的吓了一跳,当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你……”

他死死的盯着魔甲下的魔尊尸体。

魔甲突兀生辉,这……难道是这具魔体的声音?!

看着这魔体,他变得极为戒备。

“不必如此,我没有恶意。”脑海中再次响起之前的声音:“且,现在的我,仅仅只是一缕残念,威胁不到你。”

姜南听着这话,顿了顿,渐渐放松下来:“前辈,你这是……有什么事要说?”

他稍稍一想,便是相信了对方的话,因为,若是对方真的有恶意,能威胁到他,刚才他接触到魔甲的时候,对方应该就已经对他有所行动了,不可能会出声。

脑海中一时间没有了声音,片刻后,才又有声音传来,那是魔尊残存的念力在出声:“请你以后,带领我族。”

“啥?!”

姜南愣住了。

这位魔尊的残念在想着什么,让他带领幽魔族?

这有些荒诞了吧?

突然见到他这么个人类,这位强大魔尊的残念,居然就要他带领幽魔族?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困惑,那声音再次响起:“你应该,能走出这片空间吧?”

“当年上古,发生了太多太多的战争,形成了很多特殊扭曲的空间,我族意外跌于这片空间,始终难以外出,当初,我耗费半数修为,打通了通往外界的出口,但是,却被那一边的人封印了。那边的人,当是警惕我族会带给那边灾难。”

声音再次出现在姜南脑海中。

姜南一惊,那道空间门户,当初,原来是这个魔尊打通的?!

这片空间,是因为上古的战争化成的?!

他心下吃惊,不过,这个时候却并没有开口。

因为,他更在意的事,对方为什么要让他带领幽魔族?

于是,他静静的继续听。

“你当是从那一边而来,必定有再回去的方法,我希望,你能将我族带到那一边去,让他们在那边生存繁衍。”他脑海中,那声音再次响起:“这片空间,环境太恶劣了,灵气也匮乏,不适合生存,我的族民,生存率……不足十分之一。”

声音断断续续,告诉姜南,这片空间因为环境太恶劣的原因,灵气太匮乏的原因,幽魔族的新生儿,一百个之中,往往只能有十个存活下来,甚至更加少。

而这些存活下来的幽魔族族员,都是因为继承到了上古魔族的一丝血脉力。

他们幽魔族,并不是每一个新生儿,都能完美的继承到上古魔族的一丝血脉。

那些没有能够继承到上古魔族血脉的族员,幼儿期很难在这片空间活下来。

姜南动容,幽魔族原来并不是都能够继承到一丝上古魔族的血脉吗?

他所见到的幽魔族,之所以都有上古魔族的血脉,原来是因为,那些

不具备上古魔族血脉的,在出生后,因为这片空间的恶劣环境,在幼年期就已经死亡了。

他想一想,倒也确实。

进入这片空间后,他的确感觉到了这片空间的环境非常恶劣,空气中自然就带着腐蚀性的毒气,新生的幼儿如果没有强大的血脉支撑,哪里能够存活得了?

而且,这片空间的灵气等种种条件,也确确实实和另一边的空间没法相比。

而后,他也终于明白了,这位强大的魔尊为何会说出要他带领幽魔族的话。

简单的说,让他成为幽魔族的王,而后,他将这一脉带到另一边,可以让这一脉以后的新生族员,无论是否具备上古魔族的一丝血脉,都能够完好的活下去。

以幽魔族之王的身份,换取幽魔族未来幼儿的百分百生存率,同时,也为幽魔族换取一片绝佳的生活环境。

想到这些,他不免对这位已经死去的魔尊生出一丝尊重,对方不仅强大,对待自己的族员,也是一心一意。

这就是,所谓的领袖了吧。

“前辈的意思,晚辈理解了,不过……”他看着魔尊的尸身,道:“恐怕晚辈无法做到。就算晚辈愿意,贵族现在的这些人,也不可能愿意一个人类领导他们吧?我现在可是才化仙境。”

让他当幽魔族的王,带领这一族到另一边空间生存,这他自己肯定是愿意的。

但是,幽魔族如今的那些强者会愿意?

而如果这一脉如今的这些强者先表面答应他,等到了另一边空间后又反水,那又该怎么办?他一个化仙境的修士,到时候可就只能任人宰割,什么都做不了。

且,还会给另一边的生灵带去大灾难。

最新网址:.

一直守在隔间门帘以外没有走开的的黑痣丑男顿时怔住了,他没有想到隔间里面的女人们居然都是这么地善变,明明之前还那么团结一致地对抗他,不准他踏入隔间里面半步,此刻却又忽然闹起了内讧。

听隔间里的闹腾声那般地大,可见内讧还不。

这可是一个大好时机啊,如果此时冲进去抓黎雀儿,隔间里面那些正忙着搞内乱的女人家门,肯定会没有防备。

如此想来,黑痣丑男便赶紧回神,而后连忙回神去看端坐在堂上右边主位上的慕亲王,并且以眼神向其请示,他是否应该抓住现在这个机会,进去把黎雀儿给带出来?

隔间这边的闹腾声这么大,一早就引起了大厅里头的饶注意,包括家主人黎康生兄弟几人,以及外客杜仲与宁豫等等一行人。

虽然他们都没有开口些什么,也没有人过去隔间那边劝诫几句,不过他们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地会往隔帘那边瞄过去。

宁豫自然也不例外,眼睛也老是往隔间那边扫。

这样扫来扫去的,肯定就能扫到黑痣丑男的一切举动,当然也就扫到了黑痣丑男向其请示的那个眼神。

可是宁豫并没有马上回应黑痣丑男的请示,而是侧过脸去看了一眼杜仲,仿佛是在询问杜仲的意见,毕竟现在是杜仲揭下了招亲榜,又不是他宁豫揭下来的。

杜仲也看到了黑痣丑男的举动,同样也知道了黑痣丑男此刻心里面的打算。但是,他并不准备让黑痣丑男进隔间里面去插上一脚。

于是,他就微微垂下眼睑,以此表达他的回复。

90后清纯美女沙滩清新美照 粉色唯美写真

宁豫一见杜仲如此反应,居然一点儿都意外,甚至还轻声笑了笑,接着,再又侧过脸去看黑痣丑男的表情。

与宁豫一样,黑痣丑男的面饼子路人脸上面,也没有出现任何不悦的情绪,发觉杜仲不同意他趁机闯入隔间里面去以后,他就默默地挪到了门帘的一边去站着,不敢再有什么别的想法。

这时候隔间里面的动静已经越来越大,偶或还有人体剧烈碰撞的声响传出来,也不知究竟是谁撞到了谁,又有没有山什么地方。

其实这些响动都是那些丫环婆子们弄出来的,她们部都围在老太太以及孙妈妈等饶旁边,想要帮忙去把黎雀儿堵得更加牢实一点儿。可惜隔间门帘后方的空间十分有限,老太太以及孙妈妈已经占了大半个地儿,加之又有棠叶和如秀二人在旁帮衬,其他人再想挤进去可真是不容易。

因此,就有好多丫环婆子都被挤到了一边去,就跟之前胡玉姬被某个丫环用手臂挥开了一模一样。她们大多都被挤得靠在墙壁或者是附近的凳子上面,由此,才响起一阵阵呯哩哐啷的大动静。

实际上这时候黎雀儿已经没有再嚷着要跑出去跟杜仲以及宁豫等人正面杠了,她只是想让老太太和孙妈妈她们退开一些,好给她留出一点空间出来而已,哪知道反而适得其反。

片刻后,黎康生兄弟几人终于无法再坐视不理。

但是他们担心黎敬生会再爆出坏脾气来,是以只能留下来继续拖着黎敬生,免得他真的去和慕亲王宁豫叫板。

与此同时,黎康生对站在一旁的文叔使了一个眼色,吩咐文叔悄悄过去看一看隔间里面此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但他又若有似无地瞥了站在隔间门帘不远处的黑痣丑男一下,暗示文叔只过去看看便是,千万不要同其他起什么矛盾。

文叔明白黎康生的意思,稍稍点了一下头表示知晓之后,就轻手轻脚地朝隔间那边走了过去,刚走到门帘外面,还没有站定脚跟,就见到对面的黑痣丑男朝自己这头走了过来。

黑痣丑男被杜仲以及宁豫勒令不得进隔间里面去插手,他也就见不得别人去隔间里面插手,所以一看到文叔走过来,就犹如遇到大敌一般,即刻迎了上来,不准文叔掀开门帘走进去。

两个人就在门帘外面对峙起来,气氛一时沉寂。

大厅里面的家主人与外客也一样沉默之际,忽然间,一条白生生的胳膊竟然从门帘后头伸了伸了出来,看那条胳膊上面的皙白的皮肉和松散的肌理,分明就是一条女人家的胳膊,而且看起来年纪肯定已经不了,绝对不会是个姑娘。

文叔站得离门帘比较近,这胳膊一伸出来,险险就要戳在文叔的腰侧,幸好文叔虽然已经不再年少,身子骨还是非常硬朗,立马就利落地闪躲开来,这才躲过了一劫。

与文叔面对面而立的黑痣丑男也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急忙往杜仲和宁豫那边递眼色,显然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隔间里面的那些女人家们,先前闹腾闹腾也罢,反正是在自己家里,即使外头有客人,这中间还有一道帘子隔着呢,还不至于教人看了笑话。

现下她们居然扭打了起来,还把胳膊露了出来给外人看到了,就算这当众露胳膊的人有可能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丫环,这事也会令家主人脸上没有什么光彩。

作为家主饶黎康生兄弟几人此刻只觉得汗颜不已,都不自觉地偷偷去看慕亲王宁豫以及毕光喜毕大饶脸色,担心自家这种情况传出去会丢人现眼,很可能还会引得不明就里的外人们,怀疑黎家的家风有问题。

刚好昨儿个以前又出了黎雀儿以及孙妈妈私自离开京城的事情,现在再和这事结合起来一起看的话,也由不得别人不去多想。

于是,黎康生也顾不得去管黎敬生会不会再生出暴脾气来了,只留下黎诚生一个人依然站在原地拖着黎敬生,自己则快步走到了隔间门帘那处,打算问问老太太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未等黎康生问出话来,门帘已经被人掀了起来。

此刻就在门帘外面的黎康生、文叔以及那黑痣丑男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紧盯着那个突破重围终于掀帘而出的人。

这人就是黎雀儿,也不知她是怎么从老太太以及孙妈妈等饶重重围堵之下脱身而出的。大约就是在那些丫环婆子忙着和自己人扭打成一团的时候,她找到机会跑了出来吧。

最新网址:.

迎着这个时候的老僧,姜南皱眉,快速思索着应该如何应对。

而后,他想到了一个方法。

如今,怕是只有将他宿海中的天书唤出来,以天书本体施为,才可以压制得了眼前这个老僧。

当下,他快速沟通宿海中的天书。

他现在可以随意调动天书的一丝气息,但却还无法随意将天书本体唤出来。

也是这个时候,一道悚人的吼啸自大后方响起,有一股死亡气息,滚滚的朝着这个地方而来。

身后不远处,荒漠震动,幽雾在翻腾,一头老尸快速朝着这个地方扑过来。

“我去!”

见着这头老尸,阿波罗头皮都不由得一麻。

狮蛟王支撑万毒鼎,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动容。

这头老尸可是恐怖的很,体内有原始死亡之力,绝对是可以堪比一般证道级大能的狠角色!

不仅是他们,就连老僧,也是脸色微变。

五月花季女孩

显然,老僧知道这老尸。

姜南自然也是脸色微变,而后,他快速做出一个决断,原始死亡之力唤出,曲指轻弹,朝老僧落去。

不过,目的,却并不是落在老僧身上,而是落在老僧身前的一定位置。

因为他很清楚,以他如今的修为,所祭出的原始死亡之力,是绝对落不到老僧身上的。

修为相差太大了。

做完这等事,他第一时间将己身的原始死亡力波动深深隐匿,且招呼阿波罗和狮蛟王后退。

阿波罗和狮蛟王此行都是以姜南为中心,闻言后,一边艰难抵挡老僧的攻击,一边都后退。

方向,自然不和老尸冲来的方向重叠。

“小子,是想……”

阿波罗开口,隐约间猜到了姜南此举的打算。

“赌一下。”

姜南道。

几乎是他这话语落下的同时,老尸已经冲到了近前,直接朝着老僧那个地方扑去。

或则说,是朝着姜南丢出去的原始死亡之力那里冲去。

它浑身缠绕着悚人的死气,口中吞吐幽雾,很是骇人。

“孽障!”

老僧浑身金芒暴涨,以为老

尸是冲着他而来,第一时间祭出无边佛印,朝老尸轰去。

老尸明显微颤了下,有忌惮之意,不过,很快,它又是一声咆哮,径直的冲上前去。

它浑身死气动荡,硬生生将老僧祭出的无边佛印撑开,而后来到姜南所祭出的原始死亡之力那里。

张口一吸,其口中如同有一个吞天纳地的涡旋般,径直将姜南祭出的那股原始死亡之力吞了进去。

随即,轰隆一声,其体外的死气顷刻暴涨。

原始死亡之力,随着豁然荡开,将周边的空间一寸寸的腐蚀掉。

“我去,吞了那么一点原始死亡力,它好像变强了不少?!”

阿波罗瞪眼。

“不是变强了多少,是之前本来就没有展现全力,如今吞噬了一缕原始死亡之力,就仿佛是饥渴很久的虚弱普通人,得到一些食物,吃了后,精神和气力恢复了些。”

姜南沉声道。

阿波罗一听,双眼瞪得更圆了:“还能这样?!”

这感情是,这老尸,之前饿了?

没吃饱?

姜南祭出的那一缕原始死亡之力,相当于食物?

“事实上,还真就是如此,至少大概率是这样。”

姜南道。

“吼!”

一声鬼啸震动八方,老尸咆哮,以之为中心,卷起一股股森森死亡飓风。

那双原本没有眼球的双眼,这个时候竟是生出了两点猩红。

诡异而慑人!

下一刻,它偏头,目光落在老僧身上。

方才,老僧攻击于它,它是有印象的。

如同动物的意识般。

轰隆一声,滚滚的死亡气息浩荡,它直接朝着老尸扑了过去。

“孽障!”

老僧大喝,浑身金芒暴涨,真宛若是佛陀临尘一般。

转眼之间,两者便是碰撞在一起。

轰隆!

这俩都是狠角色,他们的碰撞,实可谓是吓人的很,眨眼间便就震裂了大片空间。

甚至于,连这个地方的底面,也随着开始坍塌。

“小子,说他们最后的战局如何

?”

阿波罗问姜南。

“气息上,老尸要胜过那老僧一些,加上原始死亡之力,比那老僧强。不过,那老僧也不弱,方才汲取了数十得到高僧的残存佛性,力量倍增,无限堪比证道级强者,加之对方所修的佛门功法,天生克制阴邪鬼物,所以,两者一战,最大的可能性是平局。”

姜南道。

“我也这么想。”

狮蛟王道。

阿波罗顿时有些失望:“真希望那老尸兄干掉那老秃驴啊。”

对于那个老僧,他可是气的很。

现在,他心里那是特别希望老僧被老尸给干掉。

“嗷!”

突然,之前老尸冲过来的方向,一道震天的吼啸传出,夹杂着滚滚的妖气。

那个地方,半边天都被染上了一层灰色。

这等妖气一出,使得姜南、阿波罗和狮蛟王,又是不由得都动容。

光是听这等妖吼,远远感应着那妖气,就知道来者极为吓人。

绝对不比老尸和老僧弱,

“这破地方,居然还有第三个狠角色?”阿波罗动容,而后又翻白眼:“马丹,如今本座不在巅峰,这么几个小虾米,都成了狠角色了,何其可悲?”

姜南:“……”

“不吹牛能死还是怎么的?”

他道。

阿波罗:“本座真没吹牛!”

姜南不想搭理他了,看着天边的妖云,很轻易就能分辨出,有一头恐怖的凶兽在朝着这里扑来。

当下,他招呼阿波罗和狮蛟王,朝着灵气流动过去的方向冲去:“我们走!”

这个时候,趁着老僧被老尸给牵制了,现在,正好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那宗造化,极可能就在那个方向。

“混账!回来!”

老僧自然是看得到姜南三人的动作,第一时间露出怒容,施佛道大手印,朝着三人抓来。

不过,下一刻,这等佛门大手印便是崩溃了,被老尸的原始死亡之力给震散。

当然,这并不是老尸在帮助他们,而是原始死亡之力攻击老僧,影响到了老僧的神能运转,从而使得对方祭向姜南三人的佛门大手印崩碎。